“嗯。”林言笑了。
回去了,终于回去了,她现在不冷了,脚也暖和了,就好想睡觉啊。
事实证明,一个人想睡觉,只要觉得是对自己没有威胁,而且很安全的地方,无论哪里都能够睡得着。
林言在路上就抵挡不住周公的召唤睡着了,睡得很熟,别墅到了后薄冷叫了她几声都没有反应。
看样子不是普通的睡着,而是累着了,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薄冷想到她这两天负责迎接宾客,今天又忙了一天,身体吃不消了,就又是心疼了起来,也不再叫她醒来,直接跟抱她上车一样打横抱起下车,送她回了房间。
然后脱掉她身上的风衣和羽绒服以及脚上的高跟鞋,让她穿着那套大红色礼服睡下,盖上被子。
而后想到她脸上还化着妆,听说女人化妆多了时间久了对皮肤不好。
于是薄冷又打了水用毛巾轻轻地擦掉林言脸上的妆容,擦拭的过程中,还见到了她不舒服的嘟嘴,皱眉,甚至还听到了几句嘟哝,只是声音太小,具体没有听到她嘟哝了些什么。
做完这一切,薄冷也感觉到了睡意袭上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后,俯身在林言的额头上轻轻一吻,犹如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轻声道了句晚安,才起身关灯走出了她的房间。
这一晚,一个因劳累睡得很熟,一个因满足睡得很香。
第二天早上,林言是被闹钟闹醒的,却留恋床铺不想起来,并且感觉到了头昏脑涨,浑身无力的。
她伸手一摸额头,果然是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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