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茉下了车,嘱咐我慢点开路上小心,正在我准备掉头时,她又忽地折返了,敲开我的车窗说:“对了,差点忘记对你说,乔燃要回国了。”
2.
乔燃这几年一直在国外,读完了本科又接着念了硕士,跟着他那传说中牛逼哄哄的boss,做了不少挺有名的建筑设计。他没结婚,也没见到有长期的女朋友。嘉茉说他走的是高端国际范儿,而赵烨说他分明走的是整个人都透着股性冷淡式的精美gay范儿。
上学那几年,他还常回来,后来就回来得少了,每次见面,一定都会一次大球、一场大酒。而他每次酒醉,都一定会再跟我干一杯,白酒一壶,洋酒纯的。我知道,他一直都在埋怨我,埋怨我没看顾好那个女孩。
这点,我认。
乔燃回来那天本来说好是赵烨接的,结果因为那天打球真闪了腰,赵烨临时撂了挑子,换我去接。乔燃从闸口出来,远看上去还真挺有型,我笑着张开手臂说:“人家看我这么一帅哥来接你这么一帅哥肯定觉得咱俩有问题,要不要来个拥抱,满足下围观群众?”乔燃白了我一眼,把电脑包甩在了我身上。
“这次回来待多久?”坐上了车,我问乔燃。
“一个月吧,”乔燃摘下墨镜说。“我打算回国做事务所。”
“决定海归了?”我惊喜地说。
“在国外上哪儿找咱中国这么大的工地去呀,干我们这行就得靠建设。”乔燃指了指窗外一片的在建楼房说。
“到底还是祸害回来了。”我笑笑。
“说真的,现在还是国内机会多。你不也是吗?可着国内的祸害。”乔燃瞥了我一眼。
我听出他话中有话,说:“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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