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牢房里。
“这么晚了,姐姐还没睡吗?”年玉嘴角笑意浅扬,语气云淡风轻,隐约间,心中的幸灾乐祸也没有掩饰,“也对,姐姐可是大家闺秀,是年家大小姐,是南宫家的明珠,这样的环境,比不上你在年府的闺房,哪里睡得着?”
打量了年依兰一遍,那一身囚衣,上面混合着鲜血和污泥,脏污不堪,那露在囚衣的手腕上,隐约有些鞭笞的痕迹。
年玉挑眉,嘴角扬起的弧度越发大了些。
看来这些时日,她这姐姐在诏狱里,过得很不好。
这一番奚落,年依兰听着,心中憋闷至极,紧握着拳头,狠狠等着眼前的女人,那眼神,仿佛恨不得将年玉撕吞下肚。
可理智却是告诉她,在这诏狱里,她却不能轻举妄动,只能隐忍!
突然,一个男人扛着扛着一个妇人,走在年玉身后,那男人正是程笙,程笙进了牢房,随意将那妇人安放在地上,便恭敬的候在了年玉的身侧。
而看到地上那人的脸,年依兰心中一惊,立即冲上前,跪在那妇人的身旁。
“娘?你醒醒……”
那妇人不是南宫月是谁?
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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