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根儿就正,骨子里的血液,怎么可能让他们碌碌无为。
看起来老天还是怜悯他们的。
让她带的这三个,一个比一个有出息,一个比一个有志气。
“好,好啊!你能这么想,娘自然是替你高兴。不过娘还要提醒你一句,不管咋拼,得保护好自己。”
云霁笑着颔首,岂有不应的道理。
母子难得这么聊天,耿氏说着一些陈年旧事,但大都是关于镇南侯萧家的事儿。
那个时候萧怀萦跟云霁都没出生,但云霁听得很认真。
或许这就是人的通病。
在乎了谁,就想多知道一些,哪怕跟他们都没啥太大关系。
云巧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娘俩还在聊。
她也没客气,脱鞋就上炕,挨着母亲坐。
云霁一看她就愿意逗,故作嫌弃的撇嘴,说:
“你来干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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