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位嫂子要是这么想,那我就啥也不说了。”
清脆的声音传来,登时让村里人都看了过去。
来人云巧他们认识,是李郎中媳妇儿那边的亲戚,是她兄弟媳妇儿。
妇人走到跟前,看着大家伙儿说:
“我夫家姓古,办事儿的翠莲是我外甥女。”
众人闻言,纷纷颔首,算作打招呼。
亲舅母,那的确有权说话。
“刚才要不是有人按着,我早出来问上一问了。我们家嫁闺女,你们搁这‘臭寡妇’的算啥?这事儿谁起头谁可恶。那个女的,你咋不吱声了?”
张庆山家的气的眼睛都直了,可就是说不出一句话。
“咋,这会儿心虚不吱声,刚才不是挺能哇啦吗?”翠莲舅母再次开口。
若棠看了眼云巧,后者对她摇头,她也就按兵不动。
张友良娘见这不吱声了,叹口气走过来,看着李郎中夫妻道:
“对不起了李大哥、李嫂子,是我不懂事儿。论辈分这庆山家的该叫我声‘婶子’,我还跟孩子一般见识,是我的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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