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怡被余崇珺宠惯了,在余家,她的话,就等同于余崇珺的话,这一点沈若初是知道的,她说的这些话,也都不是狂话。
余崇珺宠着宝怡,给宝怡的东西,都是顶好的,
宝怡这么说,也都是真的,像是这些蜜桔和荔枝,比较贵重的水果,对旁人来说,是难事儿,对宝怡来说,绝对是吃惯了的东西。
二太太没想到宝怡这么猖狂,不由气急败坏的朝着宝怡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
这不过是陈窈认得一个义女,因为和陈窈死去的女儿有几分相像而已,还给取了跟宝怡一样的名字,就敢这么在她面前猖狂了,二太太自然是气不过的。
苏邑这么说了宝怡,陈窈气愤的不行,朝着苏邑骂道:“怎么着,我的女儿,你也有资格骂吗?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告诉苏邑,你想在哪里撒野我不管,我这里,你敢这么撒野,我不会轻饶你的!”
这个苏邑实在是太可恶了,她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自己都舍不得说半句的不是,轮的上苏邑在这里指手画脚的。
这边宝怡更是冷着脸,上前要说什么的时候,沈若初上前一步拉住宝怡的手腕,对着苏邑笑道:“二太太或许真的不知道,这位宝怡小姐,不光是督军夫人的义女,还是余家码头大当家的,余爷的未婚妻,您说她是个什么东西,有没有资格跟您说话!”
一个是姨太太,一个是余崇珺的未婚妻,余崇珺,总统的人,督军见了,都得礼让三分的,更何况,要从余崇珺手底下过货,哪个不得客客气气的,就是前几年,洋人还嚣张的时候。
他们在余崇珺面前,就得跟孙子一样,余崇珺的未婚妻,谁能得罪的起?
苏邑脸色一白,没想到就这么个女孩子,居然会是余崇珺的未婚妻,心下不由怂了起来,这倒是她不能轻易得罪的,若是余崇珺因为这事儿给督军使了绊子,督军怪罪下来,她是担不起的。
怪不得这女孩儿能被陈窈认为义女了,原来有这么大的身份,陈窈不是素来清高,不屑这些门第之间的往来吗?
说来说去,也是做戏而已,要不然就不会认了这么个义女了。
宝怡瞧着苏邑怂了,心下更看不起这个姨太太,说什么,还不是怕来怕去的,简直时候太恶心了,越想,宝怡愈发的觉得厌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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