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若初不同,这女人素来胆大,没有什么是她不敢的事情,她的淡定,也并非是真的淡定,只是掩饰罢了。
“好,很好。”厉琛猛然伸手捏住沈若初的下巴,眼底满是邪妄的笑意,“不愧是我看重的女人,不愧是厉行看重的女人,有胆识。”
他就喜欢这样的沈若初,是越来越喜欢了。
“若初,我们来赌一把,好不好?”厉琛的手捏着沈若初的下巴,凑近沈若初,眼底满是邪气,沈若初微微偏过头,不想同厉琛有什么亲近。
却因为下巴被厉琛给捏住了,动弹不得,沈若初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就在手里的枪,正欲指向厉琛的时候。
沈若初觉得手腕一疼,手里的枪,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到了厉琛的手里,厉琛微微蹙眉,瞧着手里的这把m1900。
“若初,不用在我面前拿枪。”厉琛的声音仍旧是温柔的,就这么看着沈若初,“我们来赌一把,赌到底是厉行爱你,还是我爱你。”
他有多少年,没有跟厉行斗一斗了,他记得他半大的时候,同厉行说了,他们要打一架,那时候,他还年幼。
厉行已经进了军营摸爬滚打两年,他要进军营,更羡慕厉行拿枪,可是阿爸不允,阿爸更看重的是那个同他最像的儿子。
所以虽然阿爸最宠爱的是他阿妈,却不在意他这个儿子,甚至为了厉行,压制他启蒙,他启蒙算是最晚的一个,7岁才启蒙。
厉行四岁便开始启蒙了。
这些年,若不是四处钻营,为阿爸得了一些利益,到现在,阿爸都不会让他有今天的位置,他觉得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他心中更是恨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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