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行审视的目光看向白璐,说实话,白璐的办法确实好,这样不用耗时耗力,可就是太冒险了。
厉行审视的目光看向白璐:“我考虑考虑再说。”他还是不忍心让白璐去冒这个险,何家错事太多,但是何家就剩下这么一根独苗了。
他好不容易把白璐给救下来,白璐若是真的出事儿,何家就绝后了。
“有什么好考虑的,我知道你顾忌什么。”白璐抿了抿唇,眼底带着淡淡的笑意,“我们何家人本来就该死,我这是苟且偷生,如果我这次立了功,你可以帮何家正名,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何家不全都是叛徒,至少我不是。”
她以前苟活着,是为了瑞麒,现在看着瑞麒的这个态度,是那么的厌恶她,她就觉得生死忽然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了。
她这次能够为鹤城百姓做些事情,能够替何家正名,反而死的更有意义一些。
“白璐…”厉行还想再说什么,白璐直接打断厉行的话,“行了,厉行,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现在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就这么定了,你别劝我了。”
没有多余的话,白璐转身离开了。
所以,今天他们到了鹤城,厉行就去拿了沈若初的私章,让白璐一直扮着沈若初,在韩家商行忙活着。
引起那些土匪的注意,才能让那些土匪上钩。
瑞麒听的脸色青一片,紫一片的:“你同意了?所以刚才白璐扮成沈若初的样子,就是想引那帮土匪上钩!厉行,这鹤城的匪患有多严重,你心里不清楚的吗?你怎么能让白璐去冒这个险呢?”
他早该想到的,白璐扮成沈若初的样子,本就不简单,原来是厉行和白璐设的局。
厉行瞧着瑞麒对白璐担心的样子,半眯了眯眼:“瑞麒,你其实还是担心白璐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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