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初看着眼前的只是处理干净的生鸡,哪有什么好吃的,厉行根本是在骗她,沈若初抬起头,忍不住蹙着眉:“你不说带我来吃好吃的吗?还说我有口福,骗人!”
她就没看出来口福在哪儿,厉行倒是跟她说过,他吃过生肉,但是现在好好的,厉行总不能还让她跟着他吃生肉吧?
沈若初委屈的模样,很是可爱,惹得厉行忍不住大笑起来,拉过沈若初亲了几口,明明是该撒娇的年纪,可沈若初却比谁都稳重,这一点很不好。
被厉行给偷亲,沈若初瞪了厉行一眼,便听到厉行笑着回道:“谁跟你说,我骗人了?”
说话的时候,厉行拿过旁边的盆里头被清理好的鸡,又将那些孩子留下的作料,一溜烟全都塞进鸡肚子里头,又给鸡身子抹了些油,有模有样的,让沈若初瞪大了眼睛。
满是崇拜的看着厉行,她以为厉行会做菜已经很了不起了,原来还有这么一手呢。
厉行一边摆弄着,一边对着沈若初问道:“吃过叫花鸡吗?”
“没有。”沈若初乖巧的摇了摇头,她一直在国外,对这个还真是不知道的。
厉行嘴角勾了勾:“一会儿就让你尝尝。”
他们打仗在外头的时候,没有地方吃饭,就弄了野鸡这样烤着,今天算是在沈若初面前露一手了。
说话的时候,厉行把处理好的鸡,包上牛皮纸,裹上泥,塞进刨好的坑里头,又给重新埋上坑,支了火在上面。
沈若初越看越觉得有意思,就和那次陆以宛教她烤鱼一样。
两人就这么等着,厉行又去厨房找了黄瓜出来,洗净,递给沈若初,对着沈若初道:“这东西要些时间等,但是好东西,都是要费时费力的。”
沈若初点了点头,一边吃着黄瓜,一边和厉行一起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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