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去。”沈若初推着厉行,她不能就这样跟着厉行一起去见督军夫人,太荒唐了。
厉行顿住步子,就这么直直的看着沈若初:“那你想怎么样?”
不等沈若初说话,楼下传来了督军夫人的声音:“厉行,出什么事儿了?画找到了吗?”
沈若初听了,立马拉住厉行的军衬,就这么看着厉行,紧抿着唇,厉行看着这样的沈若初,心中是不忍的。
“还没呢,阿妈,你再等会儿啊。”厉行朝着楼下又喊了句,说话的时候,拉着沈若初重新回到了书房,顺手落了锁。
厉行目光冷沉了许多,率先开了口:“初儿,你今天为什么要和瑞麒一起来阿妈的寿宴,还有你前几天明明不是这样的,你说了你心中是有我的。”
那天晚上,沈若初虽然没有明说,可是话里的意思他是懂得,她就那么静静的窝在他怀里,让他觉得跟做梦似的。
这梦还没做几天呢,就告诉他,他该醒了。
“你不带我来,自然有人愿意带我来了。”沈若初赌气似的对着厉行说道,话一出口,沈若初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她这是在告诉厉行,她是想来督军夫人的寿宴的。
厉行蹙着眉,旋即,脸上起了笑意:“原来是你愿意跟我一起参加我阿妈的寿宴的,我以为你不想来,所以就没告诉你。”
之前,他和沈若初说过,带着她回来见阿爸阿妈,沈若初特别的抵触,所以今日的寿宴人又多,他就没带着沈若初来,没想到沈若初是愿意来的。
“都是借口!你可是带着苏曼文一起来的。”沈若初憋红了脸,她原本是不想说的,可想起瑞麒那番话,她还是忍不住说出口了。
厉行先是一愣,旋即抬手拍了沈若初的额头一下:“你想什么呢?我阿爸让我和她一起去拿给我阿妈买的钻石项链,我上次把苏曼文给扔黑湖里了,阿爸硬是把这件事儿给压了下来,苏省长对这事儿颇有微词,想让我借机中和一下和苏省长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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