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的兴奋度很高,粗长的茎身高耸着,龟头处开始分泌液体,李知止与马眼对上视,看着他弟的鸡巴在自己的手里边粗变大,对着他自己流水。
脑里第一个蹦出的词是“荒唐”,他怎么能这么做,弟弟年龄小,分不清楚什么是依赖,什么是喜欢,他不小了,怎么沉沦下去,陪他一起犯错呢。
李知止想用装傻去逃避,但又很清晰,那燥人的热度逼他清醒,逼他现实,眼前这个对着自己笑的人是他弟,用鸡巴干过自己的也是他。
该用怎么样的情感去面对,李知止想了无数遍无数次,
不能恨,因为我们是血亲。
不能爱,因为我们是血亲。
要是这个世界在大度一点好了,不多,给足我们足够的爱,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弟弟不会病变掌控哥哥。
哥哥不会盲目顺从弟弟。
哥弟俩的心理都不正常,从小在那种环境生存下去,彼此之间产生扭曲的感情,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尤其是哥哥,他是最痛苦,最想逃避,最想去死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爱他。
得不到爱的孩子如何去学会爱人,这是一件匪夷所思的问题,学着别人的模样去爱自己的弟弟,是一件困难又迷茫的感觉。
苦难让他们变的坚强,强大,同时又给了他们无穷无尽的自卑,那是刻在骨子里的自卑感。
连一个爱人的能力都没有的自卑。
一句磁性的话,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李知行声音带着不满,“哥,你会不会撸鸡巴,我都快要高潮了,你慢下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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