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星端起药碗刚凑到嘴边,青云就焦急地说:“你不得吹吹啊,孟柯每次端来的药都很烫,好几次把我嘴都烫出几个泡,疼了好几天。”
天狼星一愣,傻乎乎地问:“啊?你怎么会被烫?”
这两个人还真是一起傻到家了。
孟柯把青云往天狼星面前一推,迫不及待地说:“因为这傻丫头用嘴给你喂的药!”
天狼星一听如同被雷劈中,手中的药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溅湿了下摆。
孟柯心疼得直跺脚,“你个败家玩意,哎哟我的药哟,全被你糟蹋了!”
天狼星用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嗫嚅地说:“你说……青云用嘴喂的我?”
青云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哎呀大家都是同门,道谢就不必了,听着别扭。”
我恨铁不成钢地掐住青云的脸,“我的姑奶奶哟,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初吻给了一男子!”
青云对我的话不明所以,大概觉得能救人,初吻这种东西算得了什么。
我无语望天,火狸带出的徒弟咋就这么憨。
天狼星似乎难以接受,我们让他跟青云独处,悄无声息地退出院子。
孟柯问我:“你觉得能成吗?”
火狸抢先说:“必须成,不成我就把他迷晕扔玉春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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