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去了秀儿的绣坊,一进去就看到秦铭跟秀儿如胶似漆的在插花。
来半天都没看到我,合着我这么个大活人在他们眼里一点存在感没有。
我大力的敲了下桌子,“你们两个够了哦,客人到了居然还不斟茶让我等半天。”
秀儿羞得捂住脸,“你怎么来了也不吭一声。”
我对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大姐,我都来好半天了。”
秦铭问我:“今日你怎么有空来绣坊?莫不是被火狸喜新厌旧打入冷宫了?”
一说这个我就想起石穗,浑身不舒服。
我看到秦铭手上拿着一块手帕,上面用金线绣了两只鸳鸯,眼珠一转,坏点子突然冒出。
我抢过手帕,笑嘻嘻地说:“哎哟,还是鸳鸯呢,只羡鸳鸯不羡仙,啧啧啧……”
秦铭得意地说:“羡慕吧?羡慕就让你男人给你也绣块。”
这臭秦铭。
为了刺激这对情侣,我不怀好意地给他们科普起来:“鸳鸯其实是一夫多妻制,并非终生配偶制,而是一种临时配偶的动物。
春季进入鸳鸯的繁殖季节,在交配期间,雌雄鸳鸯确实是形影不离的。
但一旦雌鸟产卵,雄鸟就会离开雌鸟出去寻欢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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