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白星知道许将军家跟这件事有关,会不会气疯了……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火狸见我丢了魂样,拍着我的脸说:“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一看火狸的脸,我就控制不住气血上涌,鼻血再次流了出来。
火狸发现我不对劲,立马按住我脉搏,然后嘴角疯狂上扬。
“小五,你现在如果对我有什么其它行动的话,我也不会反抗的。”
我拍了拍头,实在没心情跟火狸开玩笑,冷着脸说:“给我打桶冷水!”
火狸不敢惹我,很快把浴桶装满冷水。
泡在冰冷的水中才使我好受不少,隔着屏风跟火狸说:“千星县的事,跟许将军儿子有关,我们该怎么跟白星说?”
火狸对这件事并不惊讶,说道:“白星早就有所怀疑。许将军远在青州城,那封信怎么会偏偏给许将军这位只会带兵打仗的武官?这本就不正常。
想许将军一世英名,偏偏有个不成器的儿子,真是可惜了。”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难道这就是基因的差距?
倪员外私藏那么多万福散,已是死罪,这点毋庸置疑。
然而河童之事一定还有不少同伙,不全部揪出来的话,只凭那些尸体定不了县令的罪,他可以说完全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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