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狸无语。
小黑不乐意了,跳到我手上吱吱乱叫。
我只好重新换个名,“拆迁队、造粪机、嘤嘤怪、尿频、尿急、尿不尽。”
火狸捂住我嘴,“行了行了,你还是别取名了,一个比一个更不靠谱。”
我不服,我取这名其实特别贴切,鼠子本来就爱拆家滴尿,在我身上总是隔几分钟就滴一滴。
只要一闯祸,准跑到怀里哼唧哼唧的叫,真是打又舍不得,不打又憋得慌。
鼠崽子肉肉的身体缩在我手心,粉嫩嫩的舌头不时的伸出来舔下嘴,再砸吧两下。
黑婆说:“就叫团子吧,团圆的团。”
火狸不容我反对,立马说:“好名字,就叫团子!”
小黑对自己崽子这个名字也没有意见,我仿佛看到小黑轻蔑的瞥了我一眼。
第二天出发皇后给我们装了满满一大车吃的,光是金银珠宝就装了五箱。
我嘴上说着够了够了,心中却暗喜,瞧瞧踮起脚尖看了眼打开的箱子,笑得眼角皱纹都出来了。
我悄悄问皇后有没有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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