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起来没什么,但是只有怕痒人才会知道这有多可怕,肺都要笑爆。
牢房的尽头是道上了铁锁的木门,我贴近木门仔细听,能听到铁链在地上拖拉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远。
门的里面应该还有一个很大的空间,到底是什么样的危险犯人能被单独弄个空间关着?
牢房两边的犯人嬉笑着对我说着污秽之语。
其中一个手不停的在耸动着,然后对我吹了声口哨,液体朝我甩来。
我身形一移来到这个无礼的犯人面前,把匕首扎在来不及缩回的手臂上。
犯人发出刺耳的惨叫声,转而又大笑起来,“继续,不要停,你快继续……”
我匕首从他手臂一直划到他手腕,挑断了他的手筋。
犯人神情有点迷醉,嘴里发出莫名的喘息声,果然够变态。
瘦狱卒听到犯人的惨叫声立马跑了过来,在看到我手中的匕首后,瘦狱卒害怕的咽了咽口水,说道:“四……四公主小心点,要是弄死了的话,小的不好交代啊。”
我掏出帕子把匕首上的血擦干净,说道:“行吧,去叫大夫来吧。”
瘦狱卒心惊胆战的把狱医给叫了过来,狱医是个会武功的花白胡子老人家。
打开门一瞬间,犯人立马对老人家扑过来,老人家轻松的抬起脚,一脚把犯人踹到墙上撞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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