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落雪问我:“那只肥老鼠真的听得懂你叫它吗?”
“当然,它可是鼠王,成精的鼠王。
一晚上的时间,它可能跑远了。
如果它是出了沼泽林,一定会回去找我的。
我猜测,它可能因为遇到了危险,跑到沼泽林深处去了。”
木清风说:“怎么可能,它从沼泽地上经常肯定会被吃掉的。”
我指了指旁边的树,“老鼠可是会爬树的,它那么小,身体轻盈,想过去岂不是易事。”
邹落雪说:“等下他们出来,你就把他们全都削了,这种虫子的脑袋跟嘴巴非常接近,只要削掉一节,他们就会死去。”
邹落雪抓了一把我包袱里油纸包的糖,往上一抛撒向沼泽地。
吸管虫跟装了个雷达似的,“噌噌”冒出一大片,吸管一样的大嘴巴把落下的糖全部吞了下去。
我持着剑踏着树杆往它们圆圆的大吸管下一削,跟切豆腐一样容易,乳白色的汁液从它们切口处溢出来,不一会儿就软趴趴的倒在地上无法动弹了。
木清风突然对我说:“小心身后。”
我侧身避开了一条吸管虫的攻击,刚停下来,又冒出了好几条。
我手忙脚乱的对他们说:“快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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