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久手上有什么东西,掀开袖子一看,手臂鼓起了五个花生米大小的包,能看到这东西在我肉里动。
原来这个人不知什么时候在我身上种了蛊,好阴险!
不过为什么邹落雪没事?
邹落雪在一边对我笑了笑,看来她早就知道了。
我感到鼻子一暖,鼻血流了出来。
我淡定的擦干鼻血,笑着对男子说:“要是早几个月,你这些蛊对我还真有用,不过现在……我有急事,可以放你们一马。”
男子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狂妄的哈哈大笑起来,对身后的人说:“看看,又是一个不知死活的。”
我身上的虫子已经不动了,整个人舒爽了很多。
我持起剑冲向男子。
男子大吃一惊,腰灵活的往后一弯,险险避开了我的剑。
我手腕一转,剑尖朝下刺向男子的胸膛。
男子顺势往下一滚,再次避开了我的致命一剑。
男子退到了安全范围,惊讶的说:“为何你没事?怎么可能!”
那只小蛤蟆还被男子牢牢的抓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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