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山派的人轰轰烈烈的像玉虚宫出发,我用轻功赶在他们前面设下陷阱,最近轻功长进了不少,虽然打不过,逃跑还是有把握的。
那些人簇拥着那女子,脸上都是谄媚的笑容,我趴在草丛里,蒙住脸,插上了那跟蝴蝶发簪,万事俱备,只等女子触发我的陷阱。
人越来越近,女子终于踩到了陷进,一根绳子猛然收缩绑住了她的双脚,倒吊在一颗大树上。
“有埋伏!”
其他人迅速聚拢在一起背靠背。
一根粗壮的树杆子晃晃悠悠的击向他们,然后如我所料,被一刀给劈了个稀巴烂。
这是我在有限时间所找到东西,树杆子里面都被白蚁蛀空了,完全没有杀伤力,所以我往里面加了一些痒痒粉,也够他们受的了。
树杆子里面的粉末在被劈开的一瞬间都粘到了他们身上,连被树上倒吊的那名女子也没能幸免。
在他们跳踢踏舞的瞬间,我拿着包着剑柄的丛云剑嚣张的出现在他们面前,用剑尖指着他们说:“我们少主也敢惹,不要命了?”
虚竹的脖子被自己挠出一道道血痕,我不由觉得奇怪,痒痒粉而已,有没有那么夸张?
没人注意我这个不速之客,都在疯狂的挠,不一会儿有人撕烂了自己的衣物,在身上留下狰狞的痕迹。
“痒,好痒!”
“这是什么东西,啊痒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