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子夜看了我,纵身飞到我面前,趁那些人没有反应过来,拽着我的衣服赶紧溜了。
邹子夜逃跑中牵动了伤口,疼得一直皱眉,上半身俨然成了一个血人。
跑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间被废弃的猎户茅屋。
邹子夜因失血过多,嘴唇开始发白,但还是倔强的硬撑着。
屋子里到处都是灰尘,不时有几只虫子爬过,想了想又退了出来,里面这么脏,要是伤口感染就麻烦了。
邹子夜随意的往旁边木墩子上一坐,捂着伤口。
他还在流血,得想办法止血才行,可也没东西呀!
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头都快挠秃了。
邹子夜虚弱的对我说:“我有药,不远处有溪水,你扶我过去。”
我竖起耳朵仔细听了下,并没有听到水流的声音,也许是因为我内功不够深厚的原因。
我让邹子夜把手搭在我肩膀,他直接大半个身子都压了下来,我差点就没扶稳。
按照他指引的方向前进,果然找到了一条小溪。
我让他坐在一边,取下脸上的布想沾水给他擦拭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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