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白玺盯得心理有点发毛,慌张的说:“人家有钱人说不定都是偷偷用的,上面又没写皇帝专属。”
白玺也不追问了,让白婆赶紧把药研再改良一下,每晚一点,破村的那些灾民便会越加危险。
等我跟青云走了后,白玺故意把孟柯给支开。
白婆说:“你觉的,小五跟玉虚宫有瓜葛吗?”
白玺现在有点心乱,因为他最近查到,那些傀儡死士跟玉虚宫有关,然后小五体内的毒也与玉虚宫有关系,这让他很矛盾。
白玺对白婆说:“那个箱子的底部,有一条蛇,那是玉虚宫少主最爱使用的标记,眼睛一般是看不出来,得用手去摸才能感觉到。”
“所以,这些东西都是玉虚宫给的?他为何这么做!
白玺摇了摇头:“也可能是玉虚宫借小五朋友手给的。师妹,你看看这些药材有没有问题,总觉得心慌慌的!”
白婆把花拿到鼻前闻了闻,一阵沁人心脾的清香,使白婆的身心都变得舒爽万分。
白婆说:“药材没有任何问题,听说频婆花一年开一次,只有卯时才会开,现在正是频婆花盛开的季节,总觉得,太过于巧合了……”
白玺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说道:“玉虚宫有频婆花,然后他把这个交给小五带回来,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我都有点看不懂了!”
“玉虚宫的老宫主原本就亦正亦邪,机关读毒术样样了得,用这个得罪了不少名门正派。
玉虚宫少宫主接管玉虚宫后反正行事低调,与朝廷常有生意上的往来,江湖人都快忘了,玉虚宫原本是南魏国第一大魔宫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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