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子夜再次傲娇的拒绝了我:“你既然是来调查这件事的,我说出来岂不是没意思了,正好让我看看青龙使的脑子好不好使,配不配成为我的朋友。”
口刁毛,刚才还嫌弃我来着,男人就是爱口是心非。
“不说就不说,谁稀罕,哼!”也不知是酒太烈还是夜晚太热,邹子夜今晚显得有点gay里gay气的,怎么看都怎么别扭。
我问邹子夜:“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所以才来找我喝闷酒?”
邹子夜拿着酒壶就“吨吨吨”一口气喝完了,剩下个空酒壶扔在桌面。
他的脸颊已泛起微红,修长白皙的手毫无预兆的给了我脑袋一巴掌,薄唇轻启,冷冷的说:“与你何干。”
“行行行,跟我没关系,来继续喝,我这壶也给你。”臭男人,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再多问一句我就是你孙子。
邹子夜一脸嫌弃的瞄了眼我:“谁要喝你口水!”
我:“……”要不是打不过你,我现在就把你这张嘴撕了!
邹子夜身形不稳的走向窗边,“嗖”的一声就飞出了窗外。
我心里默默的祈祷:希望邹子夜半路摔下去,脸朝地的那种。
今天破天荒起了个大早,主要是小二告诉我,烈炎在马厩里一直不停地喷气,草料也不吃,不让任何人靠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