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岳重新倒水用帕子擦掉孟柯脖子的鬼手水,虽然心疼,但这也是自己弟弟任性造成的。
孟柯骂骂咧咧的说:“林青,你还能再无耻点么,居然偷袭我。”
我鄙视的看着他:“这东西就是用来防身的,难道你们用暗器之前还会专门告诉敌人你要放暗器?关键时刻这东西可能那些好用多了,不需要内力,只要那么轻轻一按,就跟你一样了,人手必备的好东西哦。”
孟柯脖子的灼烧感减轻,这东西确实厉害,嘴上又不想承认,只能嘴硬的说:“就知道整些没用的东西。”
不想跟孟柯再刷嘴皮子,这人真的太幼稚了,我对孟岳说:“可以多做些出来给经常下山的侍女人手一份,不带不准出天魔宫,男的也得带,就说我命令的,这东西就叫辣椒水吧,名字好听吧?嘿嘿。”
“属下这就去做。”孟岳把骂骂咧咧的孟柯一起揪了出去。
回到药房,孟柯还在气呼呼,孟岳脸色一沉,骂道:“蠢货,不知道青龙使在给你台阶下吗?还是你真想去树上吊一夜?”
孟柯不服的说:“这玩意根本没用,那女魔头怕输才偷袭我的。”
“孟柯,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难吗?”
“她哪里优秀了?哥你怎么护着他,莫不是也被这女魔头迷惑了?”
孟岳气得一把揪住孟柯的耳朵。
“唉哥,轻点轻点,疼。”孟柯哀嚎着求饶。
“若不是你那么大个人了,真想打你一顿?”孟岳恨铁不成钢的说。
药房传来“噗通”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一只灰色的老鼠站在撒落在地上的药材上撒了泡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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