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飘去，意念转动之间，不知以什么形态存在于这个空间的唐轩便可以在这里自由行动。

        一个盘腿的小娃娃出现在唐轩的视线中，姑且称之为小娃娃吧，因为唐轩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存在，没法与之比较。

        更让他在意的是，小娃娃口中微动，念的正是他刚刚诵读的《精神训》。

        “这到底是哪？这小娃娃又是什么东西？”唐轩观察半晌，没有丝毫头绪。

        “这里是精神疆域！”本来紧闭双目的小娃娃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精神疆域？”唐轩心中却是没有丝毫恐惧，缓缓靠近小娃娃。“那是什么地方？”

        “就是人的精神存在之所，位于肉身中的不知名处。”小娃娃回答道。“可以说此地是由你认知中的灵魂所化。”

        “灵魂？”唐轩仔细消化他所说的话，再次问道：“那我现在算是什么样的存在？你又是什么？”

        “先回答你的第二个问题，我就是你。”小娃娃笑眯眯说道。

        “你就是我？”唐轩心里泛起惊涛骇浪：难不成这个小娃娃是自己的心魔？或者是自己的隐藏人格？

        “现在的‘你’是唐轩的后天灵念，而‘我’是唐轩的先天元神，所以不管‘你’还是‘我’，都是唐轩！”小娃娃解释道。

        “先天元神！后天灵念！”这些词语唐轩倒是听说过，但是真正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他可无法确定小娃娃所说的和自己认知中的那些东西是否一样。

        “就是说我的身体里有两个灵魂吗？”想了半天，他再次问了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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