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枝动作流畅地上了摩托,把头贴在他挺拔的脊背上,说:“反正我是你的猫儿。”
她不明白这个问句的意思,但是她很快就会明白了。
到时候,她也许就不再愿意做他的猫儿了。
一路风驰电掣。
进了校门口,分开,一个往文科楼走,一个往理科楼走。
仿佛从来不认识彼此。
为了摸清楚新招收的补习生及这届高叁生的水平,更加合理地制定复习计划,西荷市一中刚入校就考了两天试。
成绩出得很快,一天后贴了张榜单在外。
这叁天里,白枝没有见到沉醉一面。“打捞”最近来了一个叫秦楠的男人,性格温和,据他自己所说他一直都在“打捞”工作,在他工作期间沉醉无需担心这边的事儿,估计回家去住了。
发微信问他,沉醉说他的确回家去住了。下课去找他,要跨越文理科楼栋的巨大障碍,而且每次下课他不是被一群人围得水泄不通就是根本找不到人,行踪诡秘,令人发指。
真是好样的。
白枝拿走了沉醉的一包苏烟,点上了一根,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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