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凡躺着也睡不着，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绪不宁过了。

        隔壁两个女孩子，小声的在嘀咕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时不时地传来一阵娇笑、嗔骂。

        一片祥和。

        但，此夜的江省，却是风云涌动。无数商铺一夜之间，改头换面，改名移姓，甚至直接被毁。

        除此之外。

        数十上百处，皆有哀号声，被淹没在黑夜之中。

        看着一个个信物被收回，柯震南疲累的脸上，终于有了稍许的轻松。这些被收回信物的人，不但不再是他柯震南的门生，也不再是活人，而是……不知被丢到何处深谷的森森白骨。

        他无力的摆了摆手，“好了，都回吧。明日，差人把这些人的账本，全都送到苏恒涛那里。”

        只所以让人把这些东西送给苏恒涛，是因为他知道，就算是把这些东西送到叶凡手上，叶凡都不一定会收下。

        这手下脸色一滞，迟疑了几秒后，不得不重重点头，“是，柯老！”

        柯震南用力的扶着太师椅站起来，腰似乎更弯了一些。走出房间时，天已泛白。

        空气清新如常，仿佛一夜腥风血雨，根本没有发生过一样。

        “江省，换天了。”柯震南一声长叹，取过手下递上来的练功夫换上，缓步朝着山上走去，如往常每日早晨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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