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鸣玉摇了摇头,“其实也还好,上次吏部李侍郎送的点心,小辣椒他们吃得挺开心……”
话还没说完,他就猛地僵住,一脸懊恼。完了,一不小心真吹了枕边风。
穆湛看他那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故意慢悠悠说:“李侍郎啊,我记住了。”
闻鸣玉立刻上前捂他的嘴,“不行,你赶紧忘掉!当我什么都没说!”
穆湛两眼弯起,笑意更浓了,说话时吐出的热气吹在闻鸣玉的掌心上,痒痒的。
“是吗?可孤觉得你看人的能力很好,你觉得不错的话,应当是真的不错。”
闻鸣玉听了更赧然。随便说一句就信,这是昏君昏君!大佬你理智一点!
但穆湛显然不这么认为,还顺势握住他的手腕,吻上了指尖,把人搂进怀里,更加坐实了昏君称号,沉迷美色,恨不得从此君王不早朝。
闻鸣玉是皇后一事,有人谄媚奉承,自然也有人无法接受。自古以来,后宫不得干政,这是老祖宗的规矩,但当今圣上竟然让皇后入仕?多么荒唐!
朝堂之上,有人出列,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段话,就是为了向圣上表明,皇后就应该留在后宫,操持后院之事,养育皇嗣,而非到这里掺和一脚,这不合情也不合理。
而坐在龙椅上的穆湛,越听脸色就越冷,变得极为难看,暴戾之色顿显。
闻鸣玉则站在队列里,安静沉默地听着,一路过来,他已经成熟不少,不会轻易被这些否认打击到,他面色从容冷静,等着那人说完,再请示出列辩解。
但穆湛根本没耐心听那个大臣说完这些令人暴躁的废话,直接打断了,居高临下地冷声道:“说那么多,你不就是想表达他不配做这个官吗?好,那孤来问你,进行土地改革,让每年收成翻倍;整顿财赋制度,追回各司侵占财物,充实国库;推动多处书院修建,力邀名师讲学;在瘟疫爆发时敢于亲自前往地方控制,不让疫情蔓延至京城等等,这些功绩,不胜枚举,你就说,你能做到其中几件事,你们谁能代替闻爱卿,为朝廷鞠躬尽瘁,尽心尽力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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