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寒冷漠的声音将赵恒唤回了思绪,他僵着脸,扯着嘴角低低道,“王,她是女人?”
夜冥寒的神色更冷了,没有回答赵恒的话,只是冷漠的看着他,还是一旁的军医见不妙,连忙暗暗的拉了拉赵恒身后的衣服,赵恒强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马上地上了一把匕首。
最后军医取了舒念的些许鲜血盛在碗中和赵恒一起离开了房间,关门之前,两人看了看仍坐在床边的夜冥寒一眼,眼中的担忧越发的浓烈几分。
门缓缓的合上,两人对视一眼,都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军医,这毒好解吗?”
赵恒低声询问了一句,视线扫过他手中的碗,之间里面的鲜血并不似常人那边鲜红,反而透着浓烈的黑色,看上去非常的渗人。
而且之前他还看到舒念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这么严重了。
军医听出了他话中的额意思,也低头看了一眼碗中的鲜血,神情凝重道,“如果我看得没错的话,刚才那位小姐体内的毒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了,所以毒素早就融入骨血遍布全身,所以取出来的血才会是这种颜色!就算找到了解药,以她如今的脉象看来,也活不了多久了。”
赵恒闻言,心中重重的咯噔一声。
当他看到舒念和王那副画中人长得一模一样的时候,他心中就有了不好的预感,再加上王刚刚那个表情,他实在是难以想象,到底是希望这个女装太子能活下去,还是就这么毒发身亡好了。
骤然得知舒念活不久了,赵恒对于她是个女人也没有多惊讶了。
只是一个女人竟然能成为元国太子多年而不露馅,可见这个女人不简单。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夜冥寒依旧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坐在床榻上一动不动,掌心按压着舒念手腕上刚才取血留下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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