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泡沫啊!
夜冥寒满脸忌惮地盯着舒念,看着她那张寡白得过分的脸,再加上之前他拔开瓷瓶确实闻到了一阵药味……
“你能让他……放我走?”
舒念终于等到不远处的孩子开囗,对方的声音比他还嘶哑,钝钝的,听着就觉得很难受,而且发音非常奇怪,有点像塞外地方的那种口音。
舒念:……
本宝宝让你个头啊!谁特么让你走啊,是你赶紧给本宝宝把药拿来,本宝宝罩你啊,亲爱的!
舒念在心里将这个犹犹豫豫的大宝贝骂了几十遍了,她不停的对自己说,这是亲宝贝,亲宝贝,才能勉强平复自己快要爆炸的胸口。
舒念无语的看着夜冥寒,明明是这么瘦弱的一个孩子,竟然用那么厚重的铁链锁着,恐怕大宝贝也不简单啊。
“是,我能让他放你走,只要你赶紧把药给我。”管他怎么理解吧,舒念已经放弃解释了。
夜冥寒盯着她,然后伸手,慢慢吞吞的从怀里掏出那个小药瓶,“你先让他把我脚上的脚铐打开……我就把……这个给你。”
舒念:……
可以大宝贝,你真是聪明的很啊!
舒念眸光眯了眯,审视的打量了他一圈,然后转头对着一旁一直呆呆傻傻木头似的杵着的程文,淡淡道:“程文,将他的脚铐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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