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道歉？”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雄霸的声音也越来越接近游丝。“我是组织里的人，是绑架你的人，你根本没有理由救我，这种结局很正常。”雄霸早就料到会有这样一天，所以一点都不觉得惊讶。

        “见死不救，与杀人无异。”她接受了雄霸的拜托，没有叫救护车，这就是见死不救。

        “你已经尽力了。”

        “但是……”话虽然是这样说，但欧阳夜夜心里始终有个过不去的坎儿，她不应该答应雄霸的，应该叫救护车的。“你再坚持一下，枢莲马上就会回来了。”

        “嗯。”无力的应着，安静的闭着双眼，然后安静的垂下头、垂下双臂。

        一切生命的气息停息，雄霸怀着一点点的遗憾，离开了这个世界。

        欧阳夜夜一直安静的看着雄霸，直到他生命的最后一刻，直到生命的结束。

        微闭上双眼欧阳夜夜消化着难以言喻的情绪，原来目睹人的死亡是这么沉重的事情，凌墨洵作为医生目睹无数的死亡，一定每次都是和她现在一样的心情吧。

        书房的门被快速的推开，枢莲气喘吁吁的冲进来，脸色苍白、气息难以平息，可见他的焦急程度。

        枢莲的视线扫过欧阳夜夜，最后落在了一脸安详的坐在椅子上永远逼上双眼的雄霸身上，什么都不需要说，枢莲难以接受的眼神已经说明，他知道，自己回来晚了。

        略微无力颤抖的步伐向雄霸走过去，枢莲的手指微微抽动，紧紧握拳。

        停在雄霸的身边，枢莲微闭上双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失去了至亲心痛致死的感觉在枢莲的内心中翻涌着，他的脸色比纸更加苍白，只是现在并不是情绪化的时候，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之后枢莲马上联络部下，将雄霸的尸体运送到殡仪馆，然后再叫人把房间收拾干净，血迹和破损的窗户全部清理，这里不能留下丝毫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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