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凌墨洵这样的大男子主义来说,妈咪那两个字,是永远不可能达到的极限。
“赶快去吧,夜夜在楼上。”拍着凌墨洵的肩膀,将重担交给了他,从阳筱然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的一丝伤感。
回到欧阳夜夜的卧室,贝夏颜将门反锁,两个人轻巧悠闲的坐在了床上。
“满屋子的红色,看着就喜庆,只是你这张脸,为啥一点喜庆的感觉都没有?”贝夏颜爬到欧阳夜夜旁边,用力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嗯……”脸被捏的生疼,也被捏的严重变形。
贝夏颜说的没错,身边的一切充斥着红红火火的喜庆,而欧阳夜夜的脸上始终未呈现笑容。
她并不是在后悔自己的决定,只是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如何让她高兴的起来。
能这样坦荡、坦然的接受这个事实,已经是欧阳夜夜的极限。
“我听人说,结婚的时候,都会有沉重的感觉,还会有莫名的伤感。”洛雪宁也是快要结婚的人,所以有去特别了解一下关于结婚的事情。
“那素啥玩意?婚前恐惧症?”贝夏颜实在是理解不了。“啊……好像上来了。”利落的跳下床,贝夏颜耳朵趴在门上听了听声音。
大部队的脚步声逼近,到达门口,凌墨洵的手中拿着新娘的白百合手捧花,等待着门打开,将这一束花交给欧阳夜夜。
敲门是礼仪,而且有了先见之明之后,凌墨洵知道,这扇门同样牢固的反锁着。
“夏颜,这个给你。”欧阳夜夜从被子下面抽出一张纸,上面写了很多密密麻麻的文字。“给他们提问,回答不出来就拿红包跳过一道问题,答案也都写在上面,全部回答过后,再给她们开门。”纸扔给贝夏颜,表示要娶她欧阳夜夜绝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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