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视线里再也没有保时捷,沈清欢才弯下腰,没出息地在雨中抱着双膝哭了起来。
“那么娇情?我还以为陆子衡出事后,你会在第一时间冲进派出所把人抢了?”顾琛本来打算回医院的,结果在路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细瞧果然是沈清欢:“先前不是在南非很有骨气的吗?”
沈清欢抬眼对上顾琛,并没有理会顾琛的奚落,直奔主题:“阿衡......有没有对你说他和霍韶年准备做什么大事?”
“大事?”老实说,顾琛都不认识霍韶年,过去他在医学院也像个古董似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我只清楚,警方在子衡家里的收藏室发现了一块带血的床单。”
“樱花图案的吗?”沈清欢想都没想,便脱口问道。
顾琛琢磨了一会儿,其实他也是没看清楚的,单独问陆子衡时,那家伙也是藏着掖着,问原因只说自己说不得。
所以他才气不啊!
所以连带着借陆子衡车子,而结果后来那车子疑似撞了霍韶年的愧疚,都被磨灭了。
顾琛叹了口气:“你说子衡也真是的,我们都知道他根本不可能像网上那些喷子说的似的,本来就是给警方那边做个检测就好了,他还差点儿跟人家干起来......”
被陆子衡用心保护的、带血的床单?
难不成是两年前——
沈清欢的精致的小脸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她实在想不出像陆子衡那么聪明的人,根本都不需要走那些派出所的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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