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起身,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而后交到叶兰芝手里。
“这个问题被我说中了吗?”叶兰芝捧着纸杯,抿了抿唇,继续刨根问底,“难道你我之前有过一段婚姻,是因为你出轨成性,所以我离开了你?”
陆震霆摇了摇头,他蹲在她的身边,握住他的手:“你一定要知道吗?”
“算了,如果很为难的话,就不要回答了。”叶兰芝伸手向前轻推了推他,“你别这样蹲在我旁边,搞得好像要拜年似的。”
陆震霆一时间语塞,干脆闭上眸子,就那样一动不动地靠在床边。
叶兰芝伸手戳了戳他的脸颊,也无任何反应,适才撑着两条发麻的腿,晃晃悠悠地挪到床头按了门铃。
医生走进来,让护士为陆震霆重新挂了点滴,用笔记录了什么:“你就是患者家属?”
叶兰芝刚要回答说自己不是,那医生开始数落:“身为人妻,由着自己丈夫这么多天不吃饭,当自己是小年轻,作吗?”
叶兰芝被医生说得面红耳赤,本打算趁着外面雨小,她回去补个回笼觉。
现在看来,这医生八成将她当成了虐-待丈夫的恶毒妻子。
叶兰芝平日最怕别人碎嘴,就算是医生走后,她依然乖乖地在病床旁等陆震霆醒来。
清晨的阳光是那样浓烈。
帝都刚被雨水冲刷,一切都是崭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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