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并没有对周子涵说起秦暮之的话,就像是她不敢开口对盛南桑说霍韶年还活着的消息,因为她害怕如果真的没有能够有好的结果,等着的人会面临着绝望。
似乎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活不再是谁失去的多,就会得到什么同情,也不会说让对方觉得你的人很好。
小孩子总喜欢四处说着自己的委屈,而成人以后的世界,被忍耐与谎言填充。
沈清欢在路口拦了一辆车,报出了周子涵现在所在的位置。
她望着车窗外闪过的景色,心里多了许多的感慨。
十九岁,也许她们正在经历着前所未有的糟糕,但仍然要相信,余生的遭遇再不会胜过此时的风景。
沈清欢赶到商场时,周围的人正举着手机对穿着孕妇装的周子涵拍摄着。
“让一让。”
偶尔,沈清欢会觉得这个社会过于冷漠了。
明明周子涵都快要生了,那些麻木的路人却还在嘻嘻哈哈地拿手机拍摄着。
沈清欢气不过,也第一声声音太小,所以并没有起什么效果。
在来之前,沈清欢已经打了120,也有问过远在异国的陆子衡一些相关事宜。
她知道从羊水破了到开十指期间、正是产妇最难熬的时候,所以一分一秒她都不想耽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