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拜,明天见!”陈屿尘站在39的公交车站牌下,向着来往的同学挥手道别。
陈屿尘今年已经十八岁了,高三苦逼的日子就剩下了百天,学校里已经有人自杀未遂,教育局给的压力学校迫不得已让最后孩子们走读,天空漆黑一片,可公交车站很用心,还开了路灯,陈屿尘看到周围没什么人后放心地打开了书包,背着语文古诗词。
不知背了多久,但公交车站的灯会在夜里凌晨准时关闭,陈屿尘没敢多待,背完就收拾好书包。陈屿尘家还在挺远的地方,需要走30分钟,但他最近没太多时间,就从家里拿了块草席,铺在一个无比阴暗漆黑的巷子里,晚上他快速地穿过进入巷子必须经过的菜市场。
但这次运气好像不太好,他走过下水道,没太注意就踩上了一整个西红柿,西红柿的汁水呲他一鞋,小白鞋瞬间被染红。他没看的太清,也就不打算看了,明天还要早起去学校。
就这样他走过了菜市场,空气中的腐败味道,似是一点点在提醒他,到了那巷子口。
“宝贝!你怎么才回来啊!”一双手从他的背后一把搂住,那醉醺醺的味道从陈屿尘身后传来。陈屿尘不是第一次闻到了,却还是忍不住反胃。
刺眼的灯光从巷子里射来,又有个男人说话:“我靠,怎么是个男的!”
陈屿尘吓得腿都站不直了,却还在强装镇定,把身上男人的手扒拉开,连忙解下书包说道:“我的书包里有钱,我是个学生,书包是我的全部家当了。”说罢又害怕男人不信,又将衣服的口袋全部外翻,掏出,什么也没有。
“我靠,真是扫兴!”男人的声音从右边传来。
“欸,哥们儿也有俩月没打了,不如趁这机会试试?”这声音从远处袭来,似是突然降临,给陈屿尘吓一激灵。
打着手电筒的男人笑着看着我说:“男的?不更刺激?”陈屿尘还没意识到他们在讨论什么,但他早就怕得不行,就开始用他颤抖的声线为他壮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恐惧再一次降临到他的身上,那人把手电关了,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宝贝儿,当然是要你了!”男人们一边说一边拽着陈屿尘进巷子里,三双手在陈屿尘的身上上下其手,很快陈屿尘身上就一丝不挂,还有人为他的眼睛上贴心得裹上了一层又一层的领带,直至打结系上。
剩下人也不闲着,有人把他的双手双脚都绑了起来,让他跪在草席上,陈屿尘根本没法发出声音,那喝醉酒的男人早已亲上了他,而后面的手也没闲着,反剪着的姿势双手里还有一根超长超硬的大鸡把。
“来,让我尝尝着高中生的口甜不甜?”随即一个男人就扒开亲我的男人,嘴巴被他的手撑开,紧接着带着体味的鸡把塞入陈屿尘的口中。
唔——
陈屿尘带着反抗意味,趁着鸡把往外抽的瞬间,漏出牙齿,一口就咬了上去。
“啊,啊——,我操,你找死是不是?”那男人先是一阵哀嚎,然后就一把抓住陈屿尘身上的校服衣领,陈屿尘也借着夜晚月光昏暗的光线,看了大概男人的轮廓,但脑海中依旧不认识他。事情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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