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婆,你可知阎家的女儿,究竟是何来路?”
阎家的来路,黄婆也有些疑心,看宋江这等神情,又知他交游极广,或者已知底细,所以不敢支吾。
愣了半天,黄婆反过来问:“押司道她是何来路?”
“论她人品,不当委屈在这郓城县小地方。莫非犯下了什么案,借此隐避?”
这话有理!黄婆一颗心有些冷了,看来不是好相与!媒礼还在其次,莫要惹一身是非。有此警觉,说话便处处留着退步。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实不相瞒,究竟是何来路,我一概不知。好在人是押司看过了。光棍眼里揉不得沙子,押司看中了,少不得有我现成媒人的好处,看不中时,我取了那副头面来还。”
“笑话了!头面首饰是我送她见面礼,便做不成这件事,又如何要她还?黄婆你说话欠思量。”
“原是我的错。如今只听押司吩咐。”
见黄婆不敢承担责任,宋江越发慎重,绕屋徘徊,取舍两难。黄婆便站起来要告辞。
“咦!”宋江笑道,“我不曾见过这等的媒婆!”
黄婆说了实话:“押司不比别人。这头媒若有差池,说起来是我的来头,吃不了兜着走,我怕!”
“你这话又不对了!果真出了差池,难道我还赖在你身上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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