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横慌忙站了起来:“怎的?县尉!”
“怎的?你来问我,我去问谁?”县尉喝道,“还不快去捉人!”
雷横大为诧异,一面抬眼扫了扫四周,一面问道:“捉哪个?”
听得这一问,县尉越发生气:“自然是捉晁盖这一伙强盗!你不曾听见朱都头在喊‘前门捉人’?”
话越发来得古怪!明明前门无人,欲待捉谁?就这困惑之间,雷横猛然省悟,怪不得朱仝争着要守后门,原来他放走了晁盖!放便放了,却又使这一句诈语来假撇清,有个嫁祸之意,这就太不够朋友了。
于是雷横冷笑一声:“哼,县尉,你尽管请到后门去,这里有我。若是走脱了晁盖,唯我是问。”
县尉也觉得事有蹊跷,但此时没有工夫跟雷横谈论,匆匆领着人又返了回去,到后门一看,十余名马弓手都在,独独不见朱仝。
“朱都头呢?”
“追强盗去了。”
县尉心里一喜,却不知朱仝去追晁盖,另有话说。晁盖慌不择路,一心只想摆脱了官军好喘口气,偏偏马蹄不徐不疾地紧跟在后面,倒像是有意拿人作耍似的。晁盖无可奈何,转身站定,挺着刀说:“朱都头,你只管追我做什么?我须没歹处!”
朱仝回身看看,离得部下远了,方敢答话:“晁保正,你如何不知好歹?我怕雷横执迷,不会做人情,被我赚他去打你前门,我在后面等你从边门出来好放你逃。真要捉拿,便十个也让我拿住了,何待此刻?”
晁盖如梦方醒,垂刀抱拳说道:“深感救命之恩,异日必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