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太太当然要挽留,拉着她的手不放。却不知她说了两句什么,终于由两个保姆模样的老妇人扶着走了。
一来一去,一杯茶的工夫都不到。钗光鬓影,倏然而空,依然一庭皎洁的月光。徐仲奇感觉疑真疑幻,真像遇了仙家似的。
第二天一早,沈老太太来看徐太太,说是昨天一位贵人光降,仓促之间来不及款待,预备借一个送礼用的朱红漆盒,盛几样果子去,略尽敬意。
“这位贵人,就是昨天晚上坐在你院子里的那位小姐吗?”
“咦!徐太太,你怎么晓得?”沈老太太眨着眼想了想,拍手笑道,“我明白了,必是在楼上望见了。”
“是的。”徐太太问,“是哪家的小姐?”
“徐太太面前我不能瞒,她就是郑皇亲家的赛姑,昨天是往大兴隆寺烧香,顺路经过我这里,特为进来看我。”
“噢!”徐太太沉吟着,忘掉了沈老太太的来意。
“徐太太,府上可有朱盒子?”
“有!有!我叫人拿给你。”徐太太吩咐丫头,又问沈老太太,“这位小姐,真的还没有许人家?”
“前天不知是哪一位侯爷去求婚,碰了个钉子。”沈老太太说,“我上次说过,只有你家少爷最合适,无奈,徐太太你太谦虚了。”
“办这桩喜事,花费太多,恐怕力量够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