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同事来敲门:
“节目组的人喊我们开会。”
男人只得丢下整理了一半的行李箱,匆匆带着笔记本出了门。
这个会没什么紧要的,不过就是节目组再和艺人方确认一下忌讳和义务。男人的老板称得上百无禁忌还高度配合,他和他的同事全程旁听别人和节目组讨价还价,然后拎着空白的笔记本溜溜达达地回去。
走到他的房间门口,发现那儿站了好几个人,包括老板和工作室的其他人。
男人一见到老板就有点不知所措,耳朵红得滴血,因为太明显以至于所有同事都知道他这个毛病。不过好在大家都以为他是惯性怕上司,倒没有往他暗恋老板这个事实上去想。
周深没有化妆,头发软塌塌地盖在脑门上,像个锅盖。没戴眼镜让他惯性眯着眼睛和别人说话:“你们回来啦?快把东西放回去收拾收拾,我们一起吃饭去。”
有人跟着大笑:“动作快点,老板请客。”
男人笑得腼腆,在众目睽睽之下刷开房门,然后一眼看见了被放在茶几上的粉红色的飞机杯。
好消息是,他身侧在门打开的一瞬间挤过来一个人探头探脑地说着“让我看看你们房间是啥样的”挡住了绝大部分同事的视线。
坏消息是,探出头来的是周深。
好在还有一个好消息,周深是个没戴眼镜的近视眼。
男人几乎是冲到茶几前的,他想拿本子遮住飞机杯,却发现这样反而有些欲盖弥彰。更不幸的是周深也跟着走了进来,甚至就在他身后了。
男人只能拿起东西攥在拳头里,把手背在身后,转头尽量自然地看向周深。
周深微不可见地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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