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效又渐渐上来了,他浑身轻轻发起抖来。
杜公子的声音也在抖,他问:“赵侍郎他……他没将你如何吧?”
“他没碰我。”
那就好,那就好。
两人沉默一阵。
小狐狸抖得越发厉害,药效一阵一阵地发作,每次发作,他几乎是抖如筛糠,额头汗如雨下,把两侧头发打得透湿。
他逐渐忍受不住,坐在杜公子身上的双腿,摩擦起来。
杜公子也是男人。
尽管他对小狐狸并没有非分之想。
一直以来,他都是把小狐狸当宠物看待,即使小狐狸化形以后,顶着一张他梦中百般流连的脸,又总想把他往床上拐,他都没有动摇。
他不可谓不在乎、不疼爱小狐狸,但绝不是男女之爱,也从不想行男女之欢。
但现在,此情此景,这样一具软玉在怀,这样一副求欢姿态,他心中动物与人的界线开始有了裂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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