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天边还有一点红霞的时候,陈清云端着饭菜上桌了,香味隔着一道走廊还有两扇窗户,飘进了于横的家。
看着桌上的干炒河粉,于苗不满的说道:“哥,你就让我吃这个吗?”于横递过筷子,“有得吃就不错了,还是你想我把你毒死?”
“再次一次火锅不行吗?”“不行,你回来之后吃了两次了,想上火得痔疮?”
于苗不说话了,拿过筷子扒起了粉,对面传来的味道好香哦。
“哥,你这样是找不到媳妇的!”于苗控诉。是吗,于横不自觉想起,对方的手艺是还挺好的,“那我学学?”
是想尝试的想法,于苗惊呆了,“真的!”又怀疑地态度问道:“你是有喜欢的人了么?老树开花不容易啊!”
哼,床上叫我老公的人,床下就不认人了,真难搞,于横一直在想陈清云。
但对方已经收拾好,去洗漱了,浴室的镜子里照到外面的荔枝树,陈清云转身关了浴室门,其实之前因为一个人住,少年没多少在意关不关门,但现在,有点难为情。
洗完澡,陈清云径自上了床,身上穿了衣服,现在还好,窗帘留了一点,荔枝树见没有阻拦,便自己推开了一点窗缝,往陈清云身上而去,少年感觉到什么,伸出手拉住了贴在身体上的那根,用手掐住了。
于横正喝了一口水,被呛得咳了两下。荔枝树委屈地没再落到陈清云身上,只是贴在少年手指上游走。白净细腻的手上缠着一些细小的嫩茎,被抓着睡着了,荔枝树也没继续闹,怕对方将自己赶出去。
于横让于苗早点睡,自己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换着电视节目,在想着陈清云。
到底想怎么样,接受自己但又不跟自己联系,不接受自己却又允许自己的信息体登堂入室。
------
陈清云每周双休,五天总共有二十四节课,两个班各十二节,其中有两节是晚自习。出于各个教师对于苗的熟悉,他被安排在正对黑板的第三排,视线很好。
台上的人穿着白衣黑裤,长袖卷起到手肘,声音这会倒是够大,两节课讲完试卷,陈清云安排了一下预习作业就下课了。然后去到食堂吃饭,回办公室复盘一下下午要讲的,然后午休了半个多小时,向另外一个班出发。
时间就随着蝉鸣声过去,下课铃响,陈清云让没听懂的同学可以去办公室找自己,下午六点前都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