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俩交合的地方又湿又黏,随着我俩渐入佳境,有着淫水的润滑,肉棒在紧窄的穴肉里也渐渐畅通无阻起来。
而此时的许幽燃一言不发,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只知道伏在上面挥汗如雨地耸胯,毫无技巧而言。
我虽被他干地很爽,但我的骚点很浅,酆邺不在家时若我想了有时也会用手指来自慰,长度刚刚好。
身为处男的许幽燃不懂如何在性事上讨巧,他的性器虽然粗长,但我更喜欢茎头研磨碾压骚点时的爽利。
“等……等一下许许……”
我轻轻抓挠他的背,他还以为我被他弄疼了,眼里充斥着满满的担忧。
“还撑?”
Alpha气馁地撑在我身上,不自信地向下瞥了一眼,缓缓往外退了一部分。
我没有说话,甚至能听见茎柱在甬道里咕叽咕叽动作的声音,直到茎头恰到好处地退到骚点旁边,我抓揉着许幽燃的翘臀往下一压。
“啊……”
骚点被茎头乃至茎柱充分碾压的舒爽美妙地简直无法言喻,许幽燃见我眉眼弯弯还有点懵懵懂懂。
“是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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