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洋看着躺在地上敞开双腿露出骚穴的男人,白嫩的骚穴淫荡的滴着淫水,不断散发诱人的气息,盛开的粉蔷薇一张一合,将肠壁的跳蛋奋力挤出。
张洋盯的出了神,直到双乳上感到一阵突然的电流刺激,才让张洋将目光从母鸡下蛋般的张成身上移开,想起主人的吩咐。
许霖不知何时已经弯腰温柔的将电击乳房贴片黏到了张洋细若凝脂,粉嫩多水的红豆上,冰凉的触感一下子刺激到了张洋的余温。
“多好看的小红豆啊,洋洋,这么嫩的小红豆可得多电电呢。我听说有些地方把这种刑罚叫珍珠奶茶,要不要试试呢。”
说完还不得张洋消化信息后求饶,许霖直接按下开关,一股股电流顺着线路像是无数逃窜的水蛭一下下钻入张洋的乳尖处,产生强烈的麻木刺痛感,那种密密麻麻的感觉让张洋感觉又好像有人在拿着一把锋利的小刀不断凌迟他可怜的双乳。
张洋身子抖的厉害,恐惧感袭满全身,倾斜的身躯似乎是想向前倒去以此来减轻双乳处的疼痛。
整个骚穴渐渐沾了淫水,齿状般的括约肌不停的张合收缩,下体的肉棒也起了淫贱的反应,传达着妓女求操的信号,低贱的真如一条肮脏的狗。
“爸爸!爸爸!洋洋错了,狗儿子错了……求求您停下。”张洋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已经涌满了整个眼眶,不停的抽动身子卑微的向许霖乞求原谅,他感觉再不停下,整个双乳都会残破不堪,烫的可怖。
“哦?还知道自己错了啊?刚才在想什么?”许霖看着眼前受惊的小白兔,笑的更甚。
张洋看了眼张成流水的菊花,又看了眼他的主宰,思考了几秒,耐不住敏感双乳刺痛的折磨,咬咬牙,结结巴巴地将内心的想法托盘而出:爸爸,洋洋刚才在想,想以后可以操这个骚穴,实在是太淫荡了。
“真骚,以后会让你们这两条贱狗相互操操的,就想了这个?没有别的了?”许霖勾唇浅笑继续追问,那双眼仿佛能看穿眼前之人肮脏的心思。
“还,还想让爸爸操洋洋的骚穴,让让爸爸鞭打洋洋的身子,好好管教洋洋”大概是因为许久未从口中吐露出如此淫贱的词汇,张洋的穴口淫水分泌的更多了些,整个双颊滚烫,直接从耳根到脸颊烧红了一大片,声音变得越来越轻,低的几乎让人听不出。
“哈哈哈哈,这么贱啊,张家少爷,不过要想爸爸操屁眼,等下可要好好表现呢,要是连认主这关都过不去,以后只能是条没人玩的野狗了。”
许霖按下结束按键,俯下身去,抽出纸巾将滑落在张洋脸庞的泪珠为他擦拭干净,温柔的不像刚才还在电击张洋双乳的恶魔:放心主人我可是有分寸的,不会真让洋洋的小乳头出事的,毕竟这么可爱的双乳,以后主人可要好好用各种道具玩玩呢。
电流戛然而止,张洋低声啜泣,即使现在还未真的成为许霖的奴隶他也不敢直视眼前他的主宰,那种其妙的低贱臣服感令他莫名欣喜和欢愉还夹杂着丝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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