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意地点点头,随即招呼落秋:“你过来。”
落秋笑着恭敬得上前福道:“二阿哥有何吩咐?”
福全将手里的鸽笼拿给落秋:“你们家小姐没驯养过鸽子,你替她好好驯养,养好了再给她用。免得她糊里糊涂伤着自个儿。”
落秋答是,便提了笼子出去了。我嗔怪道:“我哪儿就有这么娇贵,你若给我养,也不见得会养坏。”
“你的莽撞我可是见识过的,还是交给落秋养,本阿哥才放心。”
福全眉毛一挑,我便知道他又在变着法地说我那天贸然闯进他营帐时的莽撞。我恨恨地瞪他一眼,他也不生气,反撩袍坐下来,倒了杯水便自个儿喝起来。福全是真的将习武之人的不拘小节贯彻地淋漓尽致。我找机会笑他:“堂堂的皇上亲兄,坐无坐相,主人未发话,自个儿倒不客气,自斟自饮起来。你真把我这当阿哥所了?”
“我早将你当自个儿妹子,在妹妹家又何需客气。你也坐吧,别客气。”
我苦笑道:“我总是说不过你的……”
我接过福全倒的一杯茶,刚抿一口,福全便开口了:“最近朝里有变故,我要帮三弟处理许多杂事,这几日便不来了,你就逗逗鸽子解解闷吧。”
我的茶杯一抖,水珠渐了些许出来,我一边掏出手绢一边问:“朝里如何变故了?”
因为我经常和福全谈论朝政,他早就对我知无不言了。“鳌拜日渐专权,太皇太后也快压不住他的野心。三弟急于亲政,亲政的首要任务是要做出几件震惊朝野的事情,让诸王大臣信服。我们便正着手做这件事。”
鳌拜专权的事几乎所有关于康熙的影视剧都有提过,可每一部都讲说皇帝并未亲政成功,是被索尼给劝住了。我笑笑道:“我猜我祖父早劝过皇上暂时不要亲政了。”
“你怎么知道?索尼大人确实极力劝阻皇上亲政。”福全话锋一转:“可皇上也极力坚持。”
我心下一凛,怎么与史实不一样?我明明记得Ai新觉罗·玄烨最后听了索尼的进言,便将想要亲政的心暂时搁置了。我将疑问问出口,福全想也没想便说:“三弟这个人,平素只听一个人的话,就是皇祖母。他虽敬你祖父,但断不会由他左右思想。此次皇祖母也劝不得他,想必是做好放手一搏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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