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接过:“谢谢。”
喝了热水,觉得身上暖了些。道姑至始至终坐着,不发一言,只时不时的看我几眼。我放下茶杯,闷坐了会儿。最终还是坐不住,好奇道:“道长这里如此清净,是一个人住着么?”
她愣了瞬,便笑着道:“算是了。此处只我一人,观中倒有上百人。只是今日观中其他人都上京城百家讲道说经去了,所以这里犹为清净。”
“那道长的故人呢?不来探望您吗?”
她抚着桌上的衣物,默了会儿,似答非答道:“他不在。”我看了看天,雨还在下,便笑起来:“下这么大的雨,怕也是不能给您作伴呀。”
她望着屋外天空,叹口气道:“是了,他有更重要的事做,便不常来。”我见她戚戚然,便不再问。看此情景,便知触动了她的心事,便故意转移话题,指着一旁的古琴道:“方才见道长这里,独此琴最好。不知小nV是否有幸,借此琴弹奏一曲?”
她眼中又清亮起来,笑道:“若得良人抚出良曲,乃此琴之幸。姑娘请便。”
我见她答应,便绕过桌子,坐到琴凳上。双手置于弦上,拨了几根弦,试了音调,便弹唱起来:
凤兮凤兮归故乡,遨游四海求其凰。
时为遇兮无所将,何悟今兮升斯堂!
有YAn淑nV在闺房,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胡颉颃兮共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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