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z又不说话了,往常宋星海这么挑逗他,这副没骨气的身体肯定立刻硬了。只是鼻尖萦绕的男士香水让他反胃,龟头只好敷衍地吐出点水意。
宋星海不逗他了,把阴茎笼给他穿上。
裤兜里手机震动不停,掏出来一看,陈景催上了。
“哼。”lenz不轻不重嗤了声,极尽不屑。
宋星海还有正事要做,确实不适宜再待下去,又壮又软的男人在怀,多待一秒都会多一分将交心变为交媾。
“好了,我也该走了。”站起身,理了理西装。宋星海头发还特意用发胶抓过,实在是有几分吸睛姿色。
lenz默不作声,看宋星海的眼神却拉着丝。说来也是奇怪,当他明白自己彻彻底底拥有着,哪怕将对方捧来的真心扔进垃圾桶也不会有任何归属权变质的可能。
另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这种自信,他只好把厚厚的防备收一收,免得两相对比之下,真的败给对手。
lenz跟着走到门口,像条闹别扭但身体诚实黏人的大狗。就在宋星海提防着怕他突然逃出去时,壮男人沉声到:“没吻我。”
镇定沉冷的声音雪花似的从头顶飘下,落在人心头却如重千钧。
宋星海小心脏犀牛乱撞,小鹿那点儿劲儿根本不够。他觉得今天的lenz特别黏人,可能是终于有点想开了吧。
手臂举起来,掌心贴着壮男人后脖颈,用力往下压,两双唇瓣就那么贴合。
厚重粗热的鼻息迫不及待喷在他脸上,唇瓣像饴糖,沾染上对方热度便瞬间化开,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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