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nz坐在陌生又熟悉的教室内，周围嬉笑声清晰可闻。他低头，手里攥着笔，许是笔尖在试卷上停留了一段时间，答题部分晕开一团黑疤。

        紧接着他从嘈杂的声音中分辨出来，同班的顽皮男生笑嘻嘻地讥讽到：“把他裤子扒了，看他是不是真的不男不女，是个怪物。”

        “别躲啊，你蹲着尿尿，只有女的才蹲着尿。”

        “哈哈哈他穿粉色内裤，好恶心啊！”

        梦境是乱的，lenz回过神来自己已经站在那群人中间，鼻青脸肿的男生们倒在地上惊恐看着他。上课铃猛然响起，打断这场胡闹。

        他转身，弯腰把哭得梨花带雨的双性人牵起来，冷着脸给他提好裤子，将人送回座位。

        他们是同桌。

        接下来一整节课，lenz的意识都停留在宋星海哆嗦的细腿，和本露出宽大校服下的粉红内裤。

        想保护他，因为很喜欢他，其他人的冷嘲热讽如此真实，他曾耳濡目染。

        此刻的宋星海和真实生活中的判若两人，他脆弱地像菟丝花，一碰就碎，不像是会把人关进狗笼，用电电击，用鞭子抽打的狠角。

        “别怕。”lenz从书包里掏出一颗糖，塞给宋星海。其实时现实中宋星海总爱塞糖果给他，如果他上面的嘴不吃，就塞到他的马眼里。

        哪里含化不是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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