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已经被废弃了,井也被封死了,所以几人只滞留了一夜便开拔了。
远方还能听见零碎的枪声,清脆却无法使他们感到悦耳,却只让他们心生恐惧。
他们顺着一条河走,河水上飘着很多白色或红色的令人匪夷所思的泡沫。
路是很崎岖的,以至于有几次林伟俦差些摔下去。
希旺白就在后边伴着,走着走着,脚下踩着的变结实了许多,眼前是一座小山,小山虽小,对于精疲力尽又口干舌燥的他们而言还是一片并不令人感到踏实的地貌。
得益于林被的保护,河岸的另一边,铁路上驶过的列车并没有察觉几人,只是呼啸的划了过去。
李青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尘土,领着几人继续前进。
他说这条河是能往市区里走的,不知哪里来的信念,他就是有这股莫名的劲,这是在战俘营里看不到的精神,或许是死亡和压迫促使他如此。
林子特别静,岸边的铁路上还有些戴着圆顶军帽的一队士兵慢悠悠的沿着铁路走,吴翊说那必定是伪军的兵,看那帽檐上的五色星就能清楚分辨了。
林伟俦抖擞精神,对伪军士兵十分好奇,像是见了宝似得,俯着身,侧着头,细细打量着那队士兵。
在他的观察中,他得出了以下几个结论:伪军装备并不十分出彩,也是打着绑腿,系着腰带,士兵戴的都是略帽,领头的戴的才是更为美观的军帽,只遗憾看不出枪支和装备。
翻过那座山之后,又一列火车驶来,驶走没多久,远方就传来了爆炸声。
林伟俦几人毫不犹豫的死死伏在地上,只闻四周各处传来防空警报的声音,林伟俦认识这种声音,它是鬼子的手摇式防空警报器,特别响,本是应付空袭的,不过现在更普遍是用来警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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