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床。”我冷声道,也不看她,四仰八叉得躺在睡垫上
向她传达一种讯息,空间太小,无法同时睡下两个人。mb的,是有点自作多情了。人家或许压根儿就没想过要与我同床共枕眠呢。只是想把我从这床上赶下去,据为己有。
她伸手指着我身下睡垫,笑吟吟地看着我说:“我是说睡垫………”
“你说呢?”我冷声道,“难道我要把床让给打我的人睡吗?”
我说这话时,懒懒地伸了个腰,眼皮都没眨一下。
“我也不是故意的呀,可是,谁叫你那样说的嘛………”她开始装可怜了。
“可是,谁叫你那么说的嘛”,我靠,真肉麻!
我心里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得!少给我来这套!你呢,死心塌地得睡地板吧!喏,柜子里有一条棕色羊毛毯,你可以拿去垫,也可以拿去盖,不要说我不懂得怜香惜玉!我收留你这个流落街头的吉普赛女郎,已经算是仁慈义尽了。”
“你!………”她转而怒视着我,憋了一会儿,才吐出三个字,“没风度。”
“你你你,你什么你!如果你觉得睡地板委屈你了,那么,吉普赛女郎,你可以去外面农场上睡啊,天做被地当床,柳树林子当蚊帐,恕不远送!啊!”我又故意伸了个大懒腰,同时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你真可恶!气死我啦!你个东方不败!”
我“嘿”了一声,抬头看她道:“你还知道个‘东方不败’?我怎么就成了东方不败了呢?”
“你东方人不?”她得意了,好像成功打击了我。或者说她成功捍卫了自己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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