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你打我!我爹都?没舍得动?我一根手指头呜呜……你……我爹当年可说了把我交给你呜呜呜……”
“孙辉!”
王勉正已?经气的头有?些发昏了,他揉揉眼角说完,孙辉立即点?点?头,上前掏出手帕,捂住了白树鸣的嘴。
白树鸣一个三十?多岁的胖男人,此刻哭的跟个巨婴一般,可惜嘴巴被捂得严严实?实?,只能?委屈的小声哼唧。
王勉正长叹了口气,目光复杂看向牛思雨,“牛思雨同志,既然这样为什么没有?越级打报告给我。”
牛思雨愣了一会儿,连忙又看向了孙辉。
当时,是孙辉来告诉牛思雨,为了解决白树鸣的工作问题,也是上面领导的意思。
王勉正已?经从两?人的神色上看出来不对劲,看着孙辉厉声呵斥道:“为什么没人过?来跟我汇报?!”
孙辉手里的手帕已?经被白树鸣的口水打湿一半,他此刻上前去给王勉正赔罪也不是,松手也不是,只能?半弯着要,苦着张脸。
“司令,这白部长的情况有?些特殊,是军区政委决定私下解决的,也是怕影响您的身体。”
“你们?这样更影响我的身体!”
王勉正怒火中烧吼完,脑子便立即嗡鸣了起来,眼前一黑,险些摔倒在地,幸亏旁边的魏季参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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